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奇怪在于我不太喜欢新的东西,然后旧的东西很爱。就像这个农历新年,我和一众友人到学长家去拜年,念旧的我竟然被学长家的门给深深地吸引着了,那门很宽很美,而且无论是造型、触感都让我嗅到浓浓的历史味儿。学长和朋友们看到我这副模样,全都调侃我,说如果学长家的门被偷走了,肯定是我干的好事。但那门真得很美。
又,之前和翔、坏孩子一同到怡保的旧街场去吃午餐和逛逛,途中到二奶巷去感叹历史之际,我被一扇很美很美的门给夺魂去了。那扇门是大马旧时华裔特有的象征,门是由几根木柱横建组成,站在门口,就能透视到屋内的一切,那间屋子真的充满了古早味。我佇立门前 ,心中突现一股失落,如此美丽的历史古迹,为何没有相关当局做出应当的保存工作?屋内的横梁和墙壁,全被刻意的遗忘给侵蚀了,我更觉得遗憾。
谈完美丽的门,我来说说电影。
我很爱看电影,这兴趣大概是在我中学毕业后培养的。那时刚毕业,又没去打工,所以只好窝在家里煲戏。从香港70、80年代的戏到当代东西方电影,我都有在看,不过我的品位有点跳格,我只偏爱比较奇怪的题材,譬如关于变性人的电影《transmerica》,同性恋的电影《the love of siam》,《刺青》。朋友知道我看这些电影时,大部分都摇头,说我不正常,但其实这些电影好看之处就恰好是他的另类。当社会上的人在议论着同性恋时,我想问,有谁真正懂得他们内心里的顾虑?然后当我们看到一些变性人时,叫他们ah gua的时候,有谁了解他们心里的痛苦?或许这都是他们的选择,但我想在我们不了解他们的时候,请不要自作聪明的判别他们,有时候他们可比所谓的正常人来的清廉与有文化。
为弱势的一群说完话后,要说说我所谓的经典电影。
无论现在我看了多么多的电影,我始终觉得有些以前的电影是现在电影无法超越、媲美的,就好像《胭脂扣》这戏。我之前在某个书展买了一本书,名《中国电影百年》,里面写道关于《胭脂扣》,看着导演关锦鹏为这电影做出的回想,突然就勾起了我对《胭脂扣》的兴趣,我之前是看过这戏了,但是在年幼时,都忘了故事。前几天,我去看了《胭脂扣》,虽然还没看完,但单单是前部分,已经让如痴如醉了,看着振邦抱着如花,那勾魂的眼睛深深的锁在如花的脸蛋上,振邦说:你好淫啊,如花回答:我知道。这一幕,振邦和如花都让人深刻的记住,男的俊美得让人吃惊,女的艳得让人痴狂,两个完美组合在一起,尽管是下流的嫖妓,你也会觉得这是永恒的爱。
可就这种难舍难分的爱,超出普罗大众所认知的爱,在现代的电影是很难再找到的,不是没有,只是没有好的导演将她活现荧幕。什么《不能说的秘密》,我看了,也不过如此。
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糟老头,这我承认,但我想我年老的想法还是有空间去接纳新的元素,而我自己本身也有这个能力去创造新元素,只是要看是什么时候而已。
经典不朽,希望你能了解经典所带来启发与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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