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9月9日星期四

漠然了,我能释然吗?

        厌倦的心是一种心魔,疲累的身躯和虚弱的心会让人漠视了一切,沉沉地沦陷入未能及时晕开的颓闷漩涡里,然后久久不能自己的在漩涡中挣扎,随之失了呼吸,缓缓溺毙之中。在挣扎的过程,或许有那么几刻,我会想放弃,放弃寻求获救的机会,每每此念头盘际脑海,我泪似止不住,脸颊满是热泪。哭泣,不过希望能解除心中的不适,怎料每次流泪,心会更加郁闷,更加莫名其妙地低落。或许,这种放弃就是我所追求的境界,不执着于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,随风飘逝,让事情随风流失,随风逝去,不必苦苦哀求、满是伤痕的问自己做错了什么,而得到这样的对待,对得起自己就够了,良心过意得去,那就圆满了整件事。
        他们的眼神,我到今天仍历历在目,那不屑与冷漠,寒了我脆弱的心灵,我为人付出,感觉特别无聊,没人珍惜这样愚蠢的付出,这感觉不过是种让别人期待自己的存在而刻意扮演出来的戏而已,少了这种永远的附和,谁还会待我身旁,谁还会理会我现在快乐与否,我,什么都不是了,在他们之中,我就只能一同分担金钱的担子而已。我永远跟在后面,看着他们成双成对,一不留神,他们离去了,我就连背影也留不住,他们消失在眼际,没有一句通知,没有一声问候,越行越远,我们的距离拉远了,然后看着他们渐渐沉没地平线,我仍站在原地,守望着自己已破裂的心,步伐不一样不用紧,可心的距离远了,尽管我怎样努力挽留,也不会得到什么,除了伤痛,就只有泪水罢了。
        人与人相处是双向的,我很努力让别人开心、快乐,但日子久了,我发觉自己再也付出不了当初的那种愉悦了,别人不尊敬你,别人刻意遗弃你,这样的感受特别冷漠,似最寒冷冬季,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大雪中,寒风吹袭,皮肤感到阵阵最刺激的痛楚,漠然了也释然了。我想逃离这个泥泞,就算没人愿意伸出手拉我一把,但我仍会努力伸出自己的手,逃脱这里,我会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