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5月27日星期二

文錄1

在很忙的日子裡,我學會很盲。
已經逐漸地放棄了喜歡的事情,儘管只是很無謂地假裝自己很有品味。
閱讀不過假裝,只為逃離現實。年紀大了,一直無法理直氣壯地寫著一些很露骨的東西,即時是關於自己的喜好,若寫了便覺得格外噁心,好像在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,想起也就毛骨悚然了。 話說,我有一位朋友,特別喜歡幹這種事情,某種程度上他也莫過要表達自己,讓別人更了解他。
不懂為何,當還未看到他所寫的事情前,我還可以很中立地對待他,但一旦看到了他所言論的,便會覺得噁心、反胃。我實在不慣看別人刻意地吹捧自己,當然問題也出在他身上。
自大學畢業後,都已經快接近一年了。從一開始戰戰兢兢地到現在浮浮沉沉地,在我身上的改變就我來說,我不認為是件好事。一年前,我可算是截至現在最為高潮的日子,受人相信,絕對是位受人重用的有為青年。
轉換了跑道後,從象牙塔中逃了出來,才發現自己只為了一時的好奇心而讓我盡失所有,身份、信心與自我意識良好。我不會認為工作是一種選擇,他始終還是在生命佔據了舉重輕重的位置,就這麼自然的發生了,最後也變沉淪在漩渦中,漸漸失去自我。工作使我時而憂愁時而愉悅,但總的來說我憂愁又比愉悅來的濃重、來的轟烈。 這也不完全是因為不喜歡現在的工作內容,只是偶爾會埋怨自己的所為,感覺做的事情就不夠重要。無法從中找到自我肯定,才迫使自己一直反問自己,到底喜歡的工作是什麼。但到底我其實還是因為不喜歡工作,我認為工作是一種束縛,困住了我自由的發展;困住了我想像的空間。 有種感覺牽引著我,我其實還好,只是有點傷感。

2014年5月26日星期一

我是谁? 我吸烟。我阅读。我听流行音乐。我爱美食。我尝试成为素食者。我热爱另类、却喜欢大众口味。我模糊着一些事情。我喜欢独特存在的我。 最近与女友在解决一些关系上和个人修为上的问题,总以为能够谈谈地讨论问题,可每每双方都大动肝火,吵得不可开交。她认为,她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,所以改变是无必要的;但,我忠信改变是不会失去自我,反而能让自我进步。理念的分歧就从这么一个小议题,然后如70年代港剧般浮夸,喋喋不休地上演着。吵架的后来,她质问我;我是谁。 对,这是一个好问题,会展延出无限幻想与思考的哲学题,而其实他也很生活化的,我想几乎每一个人有曾经有过这样的疑问。在芸芸众生、大千时代当中,“我”是以什么定义的?而“我”又该从什么角色去定位。 Erik Erikson的身份理论当中,寻找身份的年龄差不多是介于青少年到成人之间这段时间,但在我环视身边友人之后,我会发觉在我这个年纪当中,好象每一位都在寻找着“自己”,在很实在的找寻着“我”是谁这个问题。当然,有一些很坚定的人,他们能够清楚地了解,“我”所追求的是什么,但我不禁疑问,“我”难道可以经由所追求的方向来阐释的吗?